章借月

“人群中这些面庞幽灵一般闪现,湿漉漉的黑色枝条上的朵朵花瓣。”

【信白】朝闻道02

*第二章 见面啦!落难美人(你信)与落拓游侠(白哥)金风玉露一相逢
*架空架空架空。前文见我主页。

————————正文————————

二、山月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作为一个从小在京城长大的年轻人,韩信今日可算见识到了。

路是窄的,山是险的,因人迹罕至,小道两旁群树杂草极为繁茂,饶是韩信身手矫健,一路下来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跟紧我。”韩信轻声叮嘱身后的侍童雪英。

雪英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立即点点头,“少爷放心。”

孰料未行多远,路旁萋萋草丛里传来窸窣声响,一连串草叶摇晃,似有危险的动物穿行其间,韩信长枪一动,竟挑出一条翠绿色的长蛇。那毒蛇白齿寒光凛凛,虽被枪头贯穿了三寸,一条柔韧的尾巴仍在空中狂甩。

雪英卜见一条长蛇出现在眼前,心口乱蹦,身形大乱,竟牵不住手中的绳索,那骏马受惊,直带着雪英向后仰去。

主仆二人如今正行在西蜀的高山上,道旁便是万丈深渊。

韩信来不及细思,立即跳下马想要抓住雪英胯下黄马缰绳,奈何那畜生受惊后力气极大,竟将二人活活摔出。

韩信只得将长枪抵在山壁,祈望凭此减缓下坠速度,幸好这座山上矮树极多,未生荆棘,二人落地后虽昏迷不醒,却只叫那草叶割伤了皮肤。

“少爷,抱歉,怪我不够稳重,害得少爷你也摔了下来。”雪英苏醒后望着千仞之高的山顶,从树与树绿色的缝隙中勉强漏了些许天光,他愧疚得快要哭出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与我都活着,便无大碍。”韩信不善安慰人,但由他口中说出的话,莫名让人觉得值得信赖。

“这一路是我拖累少爷了。”雪英声音闷闷的。

“有你陪我解闷,我一路才不至于陷入枯燥。”韩信站起身来,提起长枪,“我探查过此处,还算安全,你先呆在原地,看好火堆,我去附近看看能不能寻些吃食。”

“少爷,您小心点。”

幸好包袱雪英一直贴身背着,虽然水囊与面饼都挂在马上丢了,但火引子等重要物品还在。雪英年纪小小,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坐到火边,悉心照看火堆。身在野外,火一熄灭,怪东西就容易近身了,雪英有些担心少爷。

不多时后,韩信提了几条细鳞巨目的大白鱼回来,主仆二人在火堆上支了个木架,将白鱼肺腑掏空,便就着火烤了起来。

十数分钟后,大鱼熟了,肉嫩鱼肥,雪英又往鱼肉上细细撒了些盐末与秦椒粉,滋味甚美。

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不远处却走过来一个白色身影,有年轻男人爽朗的笑声传来,“闻香而来,兄台妙手置佳馔,可否赐劣者一尝。”

韩信警惕地望向来人,那白衣男子也不扭捏,神色从容,姿态潇洒,大大方方走了过来。

走近一看,白衣男子五官生得极好,不笑的时候稍有些冷,但一旦眼里含笑,整个人便温暖起来,使人生出亲近结交之心。
男子虽着一袭白衣,身上却笼罩一层风尘气息,看得出是在江湖历练过的,面上却还带着几分少年郎的青涩与天真烂漫。

“劣者姓李,单名一个白。”来客含笑自我介绍。

“李兄好身手,如若不嫌弃,便一同坐下吧。”韩信将自己坐的一方干净的平坦石块让出来,另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这男人带剑而来,步履轻盈,是个好刺客的料子,方才却故意出声提醒,绝非阴险窥伺之人,他既有意,我又何必不予薄面。韩信心底却莫名想起前日在凰丘所观的那场剑舞。

“在下韩信,表字重言。这是我家童子,名唤雪英。”

韩信取下火上烤鱼,选了最肥美的一条递给李白。

“君有肴,我有酒,酒肉皆具,岂不美哉。”李白取下腰间酒壶,先自己饮了一口,大叹,随后递给韩信。

在李白看来,他面前长发男人面容不凡,脸颊上虽带有几道草叶割损痕迹,整个人却显得更为坚毅。这个人一双眼尤其深邃,幽黑得像一潭湖水,智慧,沉稳,但看不出丝毫祸心与算计,是个性格豪爽之人。他身边的侍童虽然年幼,教养倒好,看得出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韩信也不客气,接过葫芦,仰头便饮,酒水入喉清冽辛辣,韩信伸手一抹嘴,毫不吝啬对美酒的赞美。

李白乃好酒之人,乍遇上好酒之客,自然心喜。
西蜀崖底,山高月小,二人欣然对谈,不觉夜深。

Tbc.

『江今』宫女与玄宗
框框微博宫女与玄宗梗,一个毒脑洞。
不知为何原文竟然有敏感词(?)只能发图了。

【信白】朝闻道 01

他们虽有各自的坚守之道,但依旧是彼此平生知交,风虎云龙,快意相逢。
*品品游戏角色语音,这两人都是天之骄子,但信哥霸气里带点鬼畜潜质(咦?),白哥则既浪且皮。

与历史无关,架空架空架空。


————正文————

一、放鹤

侍童雪英打小起就是个心事重重的孩子,他与少爷两人在崎岖的羊肠山道上骑马行进已有月余,一颗心还挂念着千里之外的帝都。

自家大人因直言上奏忤逆了当今天子,左迁淮安,年少名动天下,前程似锦的少爷也受此牵连,被贬至西蜀。

雪英皱着眉头,老成地在心间叹了一口气,他望向前方的少爷,马背上俊朗的公子身量修长笔挺,看不出半点颓唐之气,雪英忽然凭空增添不少信心,无论如何,大事不必他一个童子来操心,他目前的任务就是好好跟着少爷,侍奉他的饮食起居。

无怪乎京中贵女多恋慕,宠辱不惊,我家少爷真当得起天下第一好男儿。雪英的思绪颇有些跳脱。

这一带地处西南,地势与京中迥异,尤多崇山峻岭,主仆二人骑行已久,一路所睹皆是重峦叠嶂,飞碧横翠,待拐过一个弯折的坡道,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条大河穿山而过,浩浩荡荡,气势不凡。

韩信且勒马,俯身去看路边掩映在茅草丛中的古老石碑,碑上以苍劲朴健的笔法刻着两个大字,“凰丘”,凰丘距西蜀不远,再花上几日功夫便可抵达郡城,结束长途奔劳。

此时恰好江风徐来,扑面凉爽,二人忽闻一声清啸,数只白鹤从江面亮翅而起,高飞入云,“少爷,你看!”雪英目力甚好,忙指着对岸高山上的一座小亭示意韩信。

那山顶有人。

因距离太远看不清那人具体形貌,他似乎穿着一袭飘逸白裳,正于平地剑舞,其身法翩若惊鸿,其姿态婉若游龙,一时间天地静彻,仿佛见冬朝大雪纷纷,光寒青峰。

“怕不是天上仙人。”雪英已然看得痴了。

韩信一语不发,却伸手轻轻按住身侧的长枪,那是陪伴他多年的兵器,此刻正于囊袋上微微震颤,神兵为这优美舞姿里蕴藏的冷冽杀意激出了斗志,几欲破空而出,与之一战。

“走吧,莫无端惊扰了他人。”韩信声音低沉,说给雪英也说给自己听,他在京中是个好呼朋引伴、交友纳客的风流人物,但父亲左迁,此身前途未卜,客居异地还是暂且低调为上。

来日方长,当有缘得见的,何患今日不相识。韩信并无遗憾,稍稍抚慰身侧长枪,骑马继续向前。雪英为自己片刻前的没出息样赧颜,连忙收拾仪态,跟紧少爷。

“奇妙。”高山上那人止了剑舞,方才似有所知,觉察到一丝友善的试探。

白衣男子潇洒收剑入鞘,左手取出腰间酒壶,仰头畅饮。

青天上风流云动,白鹤归来,凉亭匾额上镌刻“放鹤亭”三字,其下并无落款,不知何人何年所书,笔法倒是一派恣肆,凤舞龙飞。

Tbc.

【锤基】邪神的行李 (小甜饼!一发完)

邪神Loki总是来去不定,像一阵古怪、不可捉摸的魔风,他无法在同一个地方长久驻足。

他没什么行李,初遇时他总是两手空空,金钱、地位,对一个擅长以言语笼络上位者的邪神来说,这一切太容易获取了。

旅行不总是一帆风顺,在九大星系的冒险中邪神偶尔也会遭遇意外。

这日邪神在沙漠中苏醒,发现自己衣服被剥得干干净净,正光裸着躺在沙地上接受某颗橙色恒星的照耀。

他这是在夜间遭遇了沙漠劫匪。

邪神自小接受的是最正统最尊贵的阿斯加德式皇家教育,他首先用幻术为自己变化出一身衣服,然后站起身来,很不怀好意地笑了。

在阿斯加德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则,“宁可承受雷霆的怒火,切莫直面邪神的微笑。”

那时二王子小Loki远远没有成年时期的他危险,但杀伤力已经强得足以让神宫群众退避三舍。

劫匪们得倒大霉了。

邪神Loki走出沙漠,幻化为一个正直、谦和的年轻人,温文尔雅问路,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我全部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吗?”

“是……”

半天过后,劫匪们齐齐跪在地上,Loki早已换上了自己原来的衣服,正用一根长矛挑捡着包袱里的那一堆东西,面上很不满意。

为首的劫匪用眼神向手下示意,谄媚地献出了食物和水源,那是他们未来半年的生活物资。

接着又献出了驯兽。

献出了财宝。

都不是。

“我要我的东西!”邪神嘶吼。

劫匪瑟瑟问,“请问大人的东西是什么?”

“一块小铁块。”

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在角落里举起手来,众人在炼兵器的地方找到了他抢回来的小铁块。

幸好这地方够穷,铁石够稀缺,东西还在。

邪神带上了这东西,然后不紧不慢地把土匪窝里的青壮年和青年女子的头发剃个干净,这才慢悠悠地骑上驯兽,带着食物水源和金钱走了。

打铁的老头深藏不露。

在邪神走后,他对身边的年轻后生说,“他看那东西,是看旧情人的眼神呐。”

打铁的老头摸了摸嘴边的触须,想起自己年轻时爱过的女人的芳容。

邪神Loki骑着骆驼在沙漠里徐行,手中的小铁块被他把玩得几乎有些圆润了,泛着暗沉的光泽,这是他从荒蛮之原上捡回来的,死亡女神海拉在那里捏碎了雷神之锤。

传说雷神只要呼唤,哪怕距离千万光年,感应到他心声的Mjolnir总会迅速飞回他手中。

Loki摩挲着这块小铁块,他和地球那颗蓝色星球间隔了好几个星系,但星河之间仿佛仍然存在着一种看不见的磁力,让这块从破碎的铁锤上掉落的小铁块似乎日夜都在轻轻颤动,就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2.

Thor这日接到一个采访,对方来头很大,即便以复仇者联盟的名头也无法拒绝。

Thor与女记者两个人分别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女记者谈话技巧高明,绵里藏针,气氛还算和谐。

女记者问到稿纸上的一个问题,这都是民众感兴趣的领域,“如果你家着火了,你只能带出一件东西,你要拿什么?”

“Lo……”Thor脱口而出,又很快把话吞进肚子里,Loki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了,把他这个哥哥抛弃,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玩呢。

“您说什么?”女记者问。

“None~”Thor深沉地回答。

“None?”女记者反问。

“那就是说你所有最重要的东西都在身上了吗?”

“是。”Thor答。

虽然他目前仅仅穿着一件黑衬衫和一条修身西装裤,实在放不了什么东西。

“我来猜猜,”女记者笑了,她的面容原本是非常平凡的,这一笑忽然风情万种,颇有些颠倒众生的滋味。

“雷神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

“是你的Mjolnir锤?”

“Oh,不,它已经碎在你姐姐海拉的手里了。”

“还是你辫子里藏着的那缕头发。”

距雷神与兄弟的分别之日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他的头发长了又短,如今灿烂的金发垂肩,在耳后看不见的发辫里,被人细密地编进了一缕黑发。

“还是你腹部的疤痕,肩膀上的牙印?”

Thor闻言收起了懒洋洋的笑容,这让他看上去几乎有些威严。

“哥哥,别这么严肃嘛。”

女记者一巴掌拍向Thor的脸庞,在接触到他皮肤的一瞬间,一阵莹绿色的光芒亮起,当绿光散去,他变成了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邪神Loki。

Thor狠狠抱住Loki,这个离家出走的小混蛋,还知道回来。

“哥哥,你发辫里的头发是谁的呢?”Loki反抱住哥哥,压低了声音趴在雷神肩膀上问。

Thor不答,却可疑地红了耳朵。

“我头顶有千千万万根头发,只要哥哥你想,就可以剪给你哦。”

Thor默默盯了一眼Loki的发际线,又快速收回视线,更坚定地抱住了弟弟。

Loki难得没有发现哥哥的这个小动作,那个半夜来他床边偷偷剪一缕头毛的哥哥,真是太傻气了。他边想,边勾起了唇角,笑得几乎有些无忧无虑。


[END]

*发现有点傻fufu。谢谢阅读😳

【锤基】Just Give Me A Hug

*私设:假如Loki在参加成年历练时才意外发现自己身世,这是他回阿斯加德的第一晚,众神为他举行洗尘宴。OOC预警。

…………正文…………

作为神的居所,阿斯加德的天空永恒地流光溢彩,群星环绕这片圣地,一切事物年岁古老而表象崭新光明。

凡是在阿斯加德诞生的孩子,在成年前夕都要去往险恶贫瘠的荒原参与历练。

数月前轮到了奥丁的二王子Loki,他骄傲地告别父母与兄长,身骑战马威风凛凛,独自前往荒原猎杀一队流亡的弃民。

当Loki得胜归来,在庆功宴上年少的王子是如此耀眼而意气风发。

Thor为弟弟出色的表现感到骄傲,却察觉到弟弟并非他展现出来的那么喜悦。

宴席上觥筹交错,待众人散去,母亲体贴让Loki先回寝宫休息,饮酒数杯的Thor跟在了弟弟的背后。

Loki穿着他墨绿色的厚重长袍,一人静静在前面走着,他迈过金碧辉煌的走廊,头顶天花板上精美恢宏的壁画传颂着他们先祖的光辉往事。Thor跟在后面,看着他的弟弟,他从当初矮小的孩子渐渐成长为一个矫健的神。

Loki打开房门,在他转身将要关门的时候,Thor用手撑住了门,“弟弟,我为你骄傲,我想,你可能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Loki抬起眼,看着他的哥哥,作为阿斯加德的大王子,Thor拥有和父神奥丁同样灿烂的金发,海水般蔚蓝深邃的眼睛,以及令人羡慕的魁梧奇伟体魄……Loki嘴角上弯,“哥哥,我只是太累了”,但他面色比平日更显苍白,黑发被汗打湿黏在额头,翠绿的眼睛微微颤动,水波在湖面一圈一圈漾开,脆弱得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

“Loki……你听我说。”

Loki强硬地把哥哥的手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Loki,Thor站在门外,他的弟弟,恶魔一样热爱恶作剧的小王子,今日表现很不对劲,他从窗户跳入,就像小时候曾经偷偷溜入弟弟的房间 ,两个人在深夜继续白天的游戏一样。

Loki已经换了丝绸的睡袍,乖乖躺在床上了,面色安详沉静。

但他的眼角正缓缓渗出眼泪来,湿润的水痕横着流下, "Give me a hug,bro." "Just Give Me A Hug."Thor能听到他睡梦中痛苦的近似呢喃、亟待天神拯救一般的呓语。

Oh,我的兄弟。Thor看见这一幕心都碎了,他隔着被子抱住弟弟,怀中的人却在这一刻化为彩色光点,消失在空气里。

与此同时,一只赤裸苍白的足在厚重的金色织锦窗帘下露出,有人躲在里面。

Thor走近,轻轻掀开窗帘一角,就像从前因为恶作剧被父亲惩罚的小Loki一样,这个年轻的神蜷缩在里面,他抬起脸来,翠绿的湿漉漉的眼睛痛苦地望着Thor,一语不发。

“Loki,你怎么了?”Thor抱住了他的弟弟,虽然平日里Loki体温就偏低,但今夜他简直冰的像是一个冰雕,皮肤都微微呈现静脉的蓝色。

Thor怕弟弟下一秒就像一尊雪人一样破碎融化掉。

"我在这里。吓坏了吧,没事了,都没事了。"

Loki从来没有这么柔顺地承受兄长的拥抱,他平素这时总会跳起来,嘲笑一番兄长的傻瓜举动。

但今夜他只是让哥哥搂着,像被一颗太阳似的天体温暖,他眼睛静静流泪,但嘴角却夸张地扯开,笑得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他想起一直以来奥丁对Thor的偏爱,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太弱小,加倍努力地和母亲学习法术,想要有一天父亲能够赞扬他……

他想起今天宴会上奥丁威严冷酷的模样,浑身像浸泡在刺骨的雪水里猛的一颤,他会杀死我的……Loki从口中吐露而出的话却变成,"外面太可怕了。"

"Bro,还是你对我最好。"他猛然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匕首,插进了哥哥的腹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骗你的哥哥你真好骗。”

他的兄长像金色太阳一样耀眼、光芒永远笼罩着他。
他带着崇拜又嫉妒的复杂感情,他只是一个活在被人遗忘之地的小丑。
Loki抽出带血的小刀,捧腹大笑,笑得整个人跳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像邪神完美实施了一场恶作剧后的谢幕表演。

雷神Thor在剧痛中捂住伤口,“回来就好,没事了,弟弟。”

Loki忽然就笑不出来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Thor.”

他问。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是你的哥哥。”Thor理所当然地答。

Loki原本平静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忽然又癫狂地大笑起来,“Bro,谢谢你,你先回去吧。”

Loki不由分说地把Thor推出门。

……

Thor
Bro

奥丁
父亲

弗利嘉
母亲

……

Loki颓然地坐在华丽繁复的地毯上,背靠寝宫坚硬的铁门。

如果记忆中全部的一切都是骗局呢?
如果我只是霜巨人呢?
不管你们嘴上说着多爱我,你们也绝不会让一个霜巨人登上阿斯加德的王位!*
NEVER !!!

Loki回想着在荒原上经历的一切,他的皮肤在接触霜巨人后逐渐变蓝,不……过去的记忆如同镜子的碎片在眼前一幕幕闪现,那些王宫里的嘲笑、流言、偏爱、无视……Loki愤怒地砸桌摔椅,弄得华贵的房间里一地狼藉,弄得手脚鲜血淋漓,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他未穿鞋的脚忽然踢到一把铁器,是开始刺伤Thor,仍然带着兄长凝固的血的匕首,Loki爬到地上,捡起小刀,将它珍重地贴在脸上,像握住一个珍宝,贫穷孩子仅剩的珍宝。

发生在这黄金殿堂里的一切是多么可笑啊,我们狡猾、聪明的诡计之神,在今夜,终于为旧日的恶作剧支付了最昂贵的代价,命运姗姗来迟,对这位年轻的神开了一个再残忍不过的玩笑。


【END】

PS:1.*这一句出自电影《雷神》里loki与奥丁的对话,文中把“你”改成了“你们”。
2.“Loki不由分说地把Thor推出门。”——写这一句时我有点心虚😂因为感觉基妹并推不动你锤哥。

3.萌上锤基后写的第一篇小短文,请大家多多包涵,谢谢。😳😳😳

【中芥】当太阳为黑色野犬戴上冠冕

*OOC有.

一、
漆黑的西装,永不离身的礼帽,橙红色的鬈发,配上一个自信张狂的笑容,在前方抵抗敌人,有着强大体术的中也先生……还真是像燃烧着火焰的太阳一样炽烈啊。

看着中原中也与敌人战斗的身影,芥川龙之介视线逐渐模糊,眼皮变得无比沉重。这具生病了的身体竟完全发挥不出平时十分之一的实力,在与敌人的斗争中流了太多血,撑到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寒冷与倦意如同不可抗拒的黑夜向他袭来。

相信中也先生会摆平一切,自己……暂且休息片刻,没关系吧。

抱歉……我无法继续战斗了……没能说出这一句,芥川龙之介沉沉地陷入昏迷。

“混蛋,黑手党也是你们能招惹的吗?”将最后一个敌人打趴下,用子弹结束他的性命,中原中也摘下手套,不屑地踩了一脚。

“芥川——”

一回头看见芥川龙之介不省人事的模样,中原中也连忙奔跑到黑发青年的身边,双膝跪地,小心地将他的头颅枕在自己腿上,“芥川,你还好吗?振作一点!”

没有回应。

芥川龙之介胸前和大腿上的伤口仍在不断流血,血水甚至浸透了用料讲究的风衣,中原中也摸到他滚烫的前额,又感觉到手上湿漉漉的触感,心道不妙,他这次是孤身前来,身边没有准备可利用的药物和医用品。中原中也迅速摘掉外套,脱下白色笔挺的衬衣,将衬衣撕成一条一条的布片,把这临时绷带裹在芥川龙之介的伤口处,暂时为他止了血。

“芥川,我可是抛下首领交给我的任务,立马请假赶来,你可得给我撑住啊。”中原中也抱起芥川龙之介,因体位变化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伤口,黑发青年在他怀中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龙之介,坚持住。”素来骄傲的嗓音变得低柔、温暖,这话语里蕴藏的深厚的关切之情几乎能让在暴风雪里濒死的人产生睡在家园熊熊然的暖和火炉旁的幻觉。中原中也抱着芥川龙之介走向不远处的桥洞,那里停放着一辆红色的跑车。将人平放在车厢后座,中原中也一踩油门,跑车如一支飞箭急飙而去,不久就消失在烟尘之中。


二、

芥川龙之介苏醒时,天光暗淡,机器上波动的心电图和闪烁的小灯是这夜里唯一的动静。

这是他的家,床边却伏着一个人。

借着月光,芥川认出那是他的部下樋口一叶,淡淡的光华照在这位女性洁净的脸上,在深夜呈现一种母性的温柔。

的确是一位美丽又多情的女郎。

但芥川龙之介只微偏了头,双眼淡漠地望着窗外的景色,树影斑驳陆离,黑鸦在枯枝上栖息,万籁俱寂,偶尔从林间传来一两声怪异沙哑的鸣叫。


三、

到身体能够下地的时候,芥川龙之介意志坚决地拒绝了继续躺在床上休养,任凭樋口再三请求,他披上风衣出了门,“回家去吧,樋口,今天不必再跟着我。”

“前辈……”樋口望着青年的身影远去,攥紧了手中绣着红樱的手帕,表情略有些受伤。

抱歉,你所求的,我无法给予你。
我亦是那么期盼另一个人的认可。
在这飘摇昏暗的世间,即使为这个微不足道的心愿付出性命,在下也在所不惜。

黑发青年在路上独行,枯白的发尾为他平添一丝深秋的萧瑟,生的柔美与死的寂灭在他身上同时进行,竟催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魅力。而这寂寥矛盾的魅力,在繁忙的日间是难以显现的,唯有在万物沉沉睡去的夜里,独自一人用银制的刀叉耐心解剖,顺着原有的纹理切割,咀嚼肉块,吸吮汁液,才能在回味里品尝出这猩咸的黑血里蕴藏着的浓烈丰醇的甘甜。

那是一种磅礴浩瀚的感动,让人想起在沙漠里面对亿万年的星空时,铁石心肠者几乎流泪的冲动。



四、

电梯昏暗的灯照在走廊上,他落在地面的身影显得极为颀长,芥川龙之介伸手,叩响了门。

“芥川,你怎么来了?”门内的人看见黑发青年独自拜访显然极为惊异,他拉开房门,让青年进了屋。

精美奢华的欧式家具,墙面上悬挂着名人的油画,一束热烈火红的玫瑰插在泛着细腻光华的瓷器里,酒柜里整齐排列着昂贵的红酒。这所有的一切都显现着室主人不凡的品味。

芥川龙之介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中原中也取出两个酒杯,为二人各倒了一杯葡萄酒,他坐在对面,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杯酒,询问青年,“芥川过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我只是想谢谢您。”从入门始便一言不发的黑发青年终于开口,道出自己前来的目的。

“这有什么,”那人哈哈大笑,“同属黑手党的一员,照顾你是身为前辈的我应该的。”

芥川龙之介静静地望着他。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中原先生,平时他总是穿戴整齐,扣上纽扣,今晚他却穿着一袭柔软的丝绸睡衣,露出一小片胸膛,蜷曲的长发披散下来,芥川龙之介竟然丝毫不觉得陌生。大抵中原先生平时里带给人的便是这样一种温柔、亲切的形象吧。

“说真的,芥川,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平时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中原中也收起笑声,语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知道了。”芥川垂下眼眸,低低地答。

“欸?”平时屡劝不改,非要拿着干部的威严才能逼迫他听话的青年今日竟然显得如此顺从,饶是工作时一贯以沉稳可靠著称的中原中也也不免吃了一惊。

“这才是好伙子嘛!”中原中也一时得意,右手已经抚上了黑发青年的头顶,手感竟比想象中还要细软、柔顺几分。

他拿起二人的酒杯,坐在芥川龙之介的身边,示意干杯。

“在美酒里,痛别昔日的愁怀。”
中原中也吟起一句古诗,“酒是上帝赐给成年人的液体黄金。芥川君,干一杯。”

芥川龙之介举杯,与他一饮而尽。

“嗝~”带着香甜酒味的气泡顺着喉咙悠悠上浮,“啪”地一声在空气里破碎的时候,芥川龙之介一头栽倒。

“龙之介,酒量不行啊。”中原中也放下酒杯,红宝石似的液体在光下荡漾,他嘴角含着一丝惬意的笑,懒懒地站起身来,抱起黑发青年,将他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没有收拾多余的客房,今夜只能将就了。中原中也淡定地作如是想,伸手替芥川龙之介拉好被子。

心情莫名大好,今夜不醉不休!走出卧室的中原中也高举酒杯,向着天空发出了无声的挑战!

……

第二天,芥川龙之介是在和煦的晨光里醒来的。

他穿上拖鞋,拉开卧室的房门,仅仅一夜过去,原本整洁舒适的客厅一地狼藉,而为祸者正毫无形象地半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早安……






【END】

……

超级OOC小剧场:
中原中也(夺过酒杯):不行~芥川你大病初愈,不能再喝了。
芥川龙之介(抬起头,漆黑的眼睛静静望着对方,因喝酒眼神显得湿漉漉的,饱含渴求又留存一点点矜持。)
中原中也(无奈扶额):败给你了。只能再喝最后一杯哦。
中原中也换了一个小容量的浅底白瓷杯,语调好像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
芥川龙之介醉意上头,苍白的脸颊浮起红晕,他听话地用双手捧着小杯子,像小动物一样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舔着。
中原中也忽然笑了,心想,这孩子,写作恶犬读作猫。

……

PS:
*“写作恶犬读作猫”来自我看到的一条超有爱的弹幕!

第一次写中芥,OOC属于我。()´д`()

『中芥』献给阿静。‪中秋快乐哟~‪( ⸝⸝⸝•_•⸝⸝⸝ )‬♡ @AJing

【奇杰】童话的一种可能性:天使奇犽与魔王小杰的相遇

耶和华用他的话创造了这些天上的灵体。
                                              ——诗一四八

奇犽是一位人类幼年形态的天使,他穿着圣洁的宽松白袍,后背长有一对巨大的雪白双翼。他的头发也是纯净的银白色,一双眼眸却呈现深海的幽蓝,像是神秘莫测的漩涡,如果长久地盯着他的双眼,即便是天使长也会感到眩晕。

“巧克力球!”

宽广的云层上某天忽然破了一个井口状的大洞,一盒巧克力球在洞口幽浮。

天使奇犽扇动翅膀飞了过去,虽然在人类的印象当中,天使不吃也不喝,但奇犽的味蕾对甜味非常敏感。对从小便养在天堂的他来说,这里的日子平静又稍显无聊,在课堂上拿高分取得奖学金(对,小天使也要上学),然后用这些金币去购买凡间的巧克力球,是奇犽平时参与起来最积极的活动。

为什么一盒巧克力球会出现在这里?

天使奇犽思考了三秒,但反正他的体质天生免疫一切毒药,奇犽毫不犹豫地捡起这个包装精美的方形纸盒,当他解开金褐色的蝴蝶结丝带,撒着细碎颗粒、圆滚滚的巧克力球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天使奇犽咧开嘴笑了,他快乐地拿出一颗,往上一抛,毫不费力地用嘴接住,牙齿一嚼,巧克力球外壳破裂,一种醇厚的金色液体在口腔内流淌,这便是人类称为酒的奇妙液体。

小天使奇犽还未成年,平时还不被允许品尝酒这么高级的饮品,但这金色的液体甜腻又香醇,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魔力。

我喜欢这个味道,天使奇犽想。

于是他一颗又一颗地吃着,一盒酒心巧克力很快被吃得一干二净。

就没了啊……天使奇犽望着眼前的空盒子,那里面只剩下了一点褐色的碎屑,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嗝~天使奇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饱嗝,一个带着酒味的透明气泡从嘴里冒出,啪地一声在空中破碎。柔嫩的耳尖染上了粉粉的颜色,奇犽眉眼弯弯,他醉得有些醺醺然。

于是他迈出左腿,身子向右一歪,再跨出右腿,呀!整个天使掉进大洞里啦!

奇犽向下坠落。咚——他屁股着地,砸到了一朵云上,又被反弹而起,继续坠落。天使奇犽迷茫地睁大眼睛,这次他整个身体都倒了过来,头颅朝下砸到了另一朵更低的云上。

咚…咚…咚咚……天使奇犽越来越接近地面,最后他掉向一栋巨大的宫廷式建筑群,砸破屋顶,掉进最高的一栋建筑的房间里。

奇犽呆愣地掉到一个灿烂辉煌的宝座上,猫眼般幽邃的绿宝石和昂贵的黄金是它的装饰,一袭绣着繁复花纹的酒红色绸缎椅套滑落到他的身上,就像为奇犽裹上了一条华丽的被子。

“哇!大飞鱼!”

一个清脆的小男孩声音响起,有人快活地从阳台上跑过来。

天使奇犽晕晕乎乎地坐着,被小蝙蝠和幽灵环绕的魔王走近,看见他的王座上坐了一个陌生的小少年,他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天使奇犽的脸颊。

奇犽张开嘴巴,一口咬住。

“哇哇哇……疼!”魔王想要拔出食指,但就像被强效胶水黏在里面了一样,怎么都抽不出来,于是他举起手臂左右挥舞,天使奇犽依旧稳稳地黏在手指头上。

“叭滋~”因为醉酒反射弧明显延长的奇犽终于尝够了味道,有点香甜又有点醉人,比得上他吃过的任何一款甜品,就像……像他刚刚吃的巧克力球里面的金色液体,他恋恋不舍地松了口。

“呜……”魔王小杰捧着自己红肿的手指指头,小模样可怜极了。

“你怎么这样呐……”他抬起头,有些委屈地控诉。

“对不起,我没注意,还以为是可以吃的。”奇犽不好意思地伸手挠了挠头。

“我的名字是奇犽。你叫什么?”奇犽将裹在身上的绸缎椅套掀开,轻盈而优雅地走上前,他醉得快,醒酒也很快。

“我叫小杰。”头顶长着黑色的麟角,一说话便会露出锋利而危险的尖牙,小男孩穿着华美复古的欧式贵族服装,气质阴鸷黑暗,但一张娃娃脸却显得开朗单纯,一不小心就会以为他是个可爱纯洁的邻家少年呢。

“这是哪儿?”天使奇犽的视线四处打量。

“这是我的宫殿。哇!”魔王小杰欣喜地睁大了双眼,像男孩子初次见到让他惊叹的宝物,“你的翅膀好美……我可以摸摸看吗?”

奇犽抖了抖后背上的天使翅膀,没有回答,一双眼静静地看着对方。

魔王小杰勇敢地和他对视,眼睛里藏着星座星星似的亮光。

“我怎么会到这儿来的?”奇犽率先移开了脸,道出疑问。

“你是天使吧?应该是被我钓回家的~”

“欸?”奇犽惊讶了。

“听说天上有一种巨大的飞鱼,然后我上网买了这包鱼饵,他们都说销量很高的……”对方没有答应自己的请求,魔王小杰也毫不气馁,大大咧咧地直接回答了。

“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他转身招了招手,尾调上扬,异常有吸引力。

奇犽跟在他的身后。

“你看!”魔王小杰打开沉重古老的铁门,一个宽广的阳台展现在他们眼前,用白色大理石雕成的弧度优美的圆柱围着这方小天地,无论是头顶深邃天空的繁星,还是地面起伏的群山万壑,通通都可以在这栋高塔上一览无遗。

魔王小杰却指着阳台边的一架火炮似的射击武器给他刚认识的天使看。

“这就是我发射诱饵的工具啦。网上评论说飞鱼最喜欢吃&#щъ?ДЖ品牌的酒心巧克力,只要用这个特制的火炮将诱饵发射到天上去,飞鱼吃到鱼饵后不一会儿就醉酒了,然后就会掉下来,我就可以把它们捉回家啦。”魔王小杰用力拍了拍铁制的火炮,就像面对一个靠谱的老伙计。

“没想到最后害你摔下来了……”小杰的声音渐渐没那么大了。

“欸,小……杰,我带你看你说的飞鱼,你能请我吃巧克力球吗?”奇犽提出了交换愿望的请求。

“好呀!”魔王小杰转身就从背后拿出了一大堆箱子,把它们高高地摞在奇犽眼前。

奇犽瞬间眼睛都亮了,他展开雪白的翅膀,飞到最高的一个箱子旁边,拆开金色蝴蝶结后,就往嘴里一颗接一颗地扔了好几盒。

诶?魔王小杰看得略有些呆若木鸡。

“嗝~”奇犽小小地打了一个饱嗝,第二次吃酒心巧克力,他的酒量已经好很多了。他望着在下面呆立着的魔王,嘴角牵起来不由得轻轻一笑,奇犽抬头看向广袤的星空,那是他居住的家园,人间现在已经入夜,天空繁星如海。

奇犽念着短短的咒语,右手打了个响指,他浑身突然散发着比星光更明亮圣洁的光。

呼——呼——像是有大风自天外向这座宫殿刮来。

魔王小杰不禁期待地微微张开了嘴巴。

近了近了,无数透明的发着微光的大鱼向这座终年黑暗的宫殿飞来,它们悬浮在宫殿的上方,天使奇犽轻轻招了招手,领队鱼顺从地游到他的身边。

这是在天上居住的一种生灵,也是奇犽的玩伴,他平时都称它们为“浮鲣”,奇犽贴在浮鲣的耳边对它轻轻说了几句话,只见飞鱼点了点头,随即飞到鱼群里转了一圈,鱼群窃窃私语。

领队的飞鱼俯冲着飞向魔王小杰,用它长而灵活的身躯优雅地环绕着小少年,魔王小杰激动地抱住飞鱼的身体,用脸庞和它互相蹭了蹭,“咯咯~”飞鱼看上去也很喜欢他,小杰笑了起来。剩下的飞鱼也游到了魔王小杰的身边,阳台成了一片微光的海洋,魔王漆黑的麟角都反射出了淡淡的亮光,他们玩得开心极了。

天使奇犽就躺在装有巧克力球的纸箱垒成的高塔上,听着魔王和飞鱼的笑声,静静地望着星空。他在想什么呢?一条飞鱼游到他的身旁,奇犽温柔地抚摸上浮鲣的耳朵,就像他在天堂的千千万万夜。

【END】


……
一个毒脑洞(っ ̯ -。)求太太们轻喷~
突然感觉可以写很长呢(默默收回这句话),还是先完结吧_(:зゝ∠)_
早恋组真可爱。

【太芥】十五岁的宰,工作的芥,和一只叫先生的猫

十五岁的太宰治柔软得如同一只年幼的小动物。
他身穿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搭配一条山茶红的手工围巾,太阳尚未完全落山,太宰便拿了一本竖排的古籍,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庭院的藤椅里读书。

晚风轻柔吹过,他细碎的栗色头发有些凌乱,刘海放下来遮住光洁的前额,眉毛的形状生得极为锋利,一双眼睛沉静里隐隐透出主人性格中的倔强。太宰的肌肤是属于少年人健康的白皙,带着一点鲜果似的粉嫩,脸颊依然残存一些婴儿肥的影子,他就处在少年与青年混沌的交界期。

“龙之介,你回来了。”屋檐上的风铃摇曳作响,有人推动木门。

“我回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回答。

 芥川龙之介看上去是一位成熟稳重的社会人士了,他西装革履,皮鞋洁净光亮如镜面,待龙之介换上家居的棉布拖鞋,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太宰治的身边时,又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班后的平凡男人。

曾经黑手党史上最年轻的干部与他孱弱危险的部下,如今只是这个日式庭院里平凡的一个少年与一位成年人。他们年龄的长幼颠倒,两人间的氛围却是从未有过的和谐安宁。

“治今天看了什么书?”芥川龙之介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端起木桌上的一碗清茶,粉紫色的藤花在他头顶的竹架绽放,远远望去,犹如一团云霞。

“一个人救了一只麻雀,却害得她被剪了舌。”*太宰治面对龙之介的态度,既不像晚辈面对长辈时的毕恭毕敬,也不像当年的老师教育学生,显得自然而平等。

“这是个童心未泯的作家写的治愈系故事啊,饱受创痛却依然温柔。”芥川龙之介轻轻感叹,在被工作上的事务烦劳了一整天后,他拖着疲倦不堪的身躯回家,如同船舶经历风雨终于驶回宁静的港湾,一切压力都化为乌有。

“我……想要写一篇小说。我已经构思好了剧情,只待落笔。”太宰治垂眸。

“你做什么都会很出色。”芥川龙之介丝毫不惊异,作为小说家的治,也会很厉害,他心想。

“先生~”太宰治合拢了书,伸出手招呼,一只灰底白花的猫灵巧地跳到了他的怀中,他张开手指为猫顺毛。
原来,先生是这只猫的名字。

一只慵懒的、淡定的猫,倒也很适合这个称谓。

芥川龙之介想起太宰治刚变小时,自己依旧常常唤幼童形态的他为先生,太宰治说了好几次自己都改不过来,干脆就将捡来的这只猫命名为了“先生”。第一次从他的“先生”口中听到“先生”二字,龙之介当时可是吃了好大一惊呢。

当年捡到的瘦弱小猫如今已经长成了一只懒洋洋的老猫,他们也告别了昔日刀头舔血的生涯,隐居在这个小小庭院,命运对自己实在优待,龙之介不仅一次这样想。

“芥川老爷,治少爷,吃饭了。*”帮厨的阿姨在内室呼唤。

“我们进屋吧。”芥川龙之介顺手收起太宰治先前读的书,太宰治抱着猫,乖巧地跟在了他的背后。

二人进了屋,而黄昏最后一丝霞光被黑夜吞没,一弯新月升上树梢,屋中的小灯在此刻被人点亮了。



【End】

………………

注释:
*1.和服名出自“我本想这个冬日就死去的,可最近拿到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是适合夏天穿的和服,所以我还是先活到夏天吧。” (语/太宰治)
*2.“一个人救了一只麻雀,却害得她被剪了舌。”剧情梗概出自《剪舌麻雀》(文/太宰治)。
*3.“芥川老爷,治少爷”,这个是我瞎掰的,不懂怎么写称呼。_(:зゝ∠)_

起因是半夜看了一张穿和服的美少年小说家的图片,觉得很有少年宰宰的感觉,突然不能遏制自己的毒脑洞了。

(剧情大概承接我写的上一个小短篇,太宰治在死而复生后突然变成了小朋友。这里是那个时间点之后的几年。)
虽然不是想象中的“芥川带娃”,也羞羞地艾特阿静。(#^.^#)@AJing

【太芥】先生死而复生以后

*如题,起名废。半夜突如其来的脑洞,一发完。
就当成迟到的七夕贺文吧w,愿太宰和芥芥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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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芥川龙之介又一次自噩梦中惊醒,脸颊两侧尾端枯白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肌肤上,他全身被冷汗打湿,就如同一尾黑色的游鱼骤然从月色中被打捞起,鱼鳞上水光粼粼。

凉风起天末,不知名的野虫在茂密的草丛里嘶鸣,秋季的月光自窗棂的缝隙里倾泻,铺满床前的这一方天地。芥川龙之介借着这月色察看身旁的小孩,小孩儿约莫十一二岁大小,此刻正沉浸在香甜的梦乡当中,看起来方才那一阵动静并没有将孩子闹醒。

芥川龙之介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他将孩子露在外面的胳膊放回被褥里,往他那边提了提被角,一个人静悄悄地下了床。

借着面盆里的清水,芥川龙之介用布巾擦了擦脸,从衣柜里拿了一身干净的睡衣换上,他取了一支香烟,穿着家居的拖鞋走到了阳台上。

森林沉默的黑色剪影如同巨大的史前野兽蛰伏在大地上,秋月给每片树叶都涂上了清漆,香烟袅袅,浮上幽暗的云天。芥川龙之介的面容在惨淡的月光和香烟不祥的红光中模糊不清。他又梦见了老师死去的那一天。

三个月前,他的老师——太宰治在与从法国来的洛特雷阿蒙的对战中不知所踪,七天后,人们在屿田河的上游发现了他的尸体,武装侦探社的众人在沉重的气氛中为他举行了葬礼,如他生前所言,一切从简。

武侦的众人按照仪式,也向太宰前半生效力的组织——港口黑手党里的两个人发出了白色的请柬。

芥川龙之介赶来……看见了他的先生安详而沉静地阖目,双手搁置在胸前,整个人无声地平躺在铺满鲜花的棺椁中,空气里流淌着哀婉的音乐,每个人的面上都带着遗憾与悲伤。

我不信……绝不可能……先生您怎能抛弃我独自离去?芥川龙之介跪在太宰治的尸身前,他的十指折断了棺上的百合,绿色的汁液就像黏稠的悲哀的血。

芥川龙之介的膝盖隐隐作痛,他至今能回忆起那天大理石地面的刺骨凉意。

他带着杀人的心,一个人走出了武侦的大门,天空里昏黄的日光显得那么可憎,他这一生彻底完了。

芥川龙之介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到贫民街的,那个暗黑低等的街道,是他出生的地方,就在那里,他的八个同伴残忍地被人尽数杀死,也是在那里,他第一次遇见了先生,温柔的、严厉的先生。

芥川龙之介的双眼已经无法流泪,他将独自等待足以将他毁灭的命运,就像污浊的沟渠里垂死的恶犬,降临得无声无息,亦死去得无声无息。巷子深处的杂物堆里却忽然传出细细的簌簌声,一个活物躲在那里。

“滚。”芥川龙之介轻声说,他的嗓音犹如蜥蜴的嘶哑。

一只小小的胳膊从木板后费力地探出,随即一个小孩儿钻了出来,栗色的蓬松短发,充满戒备的眼神,即便沾了灰仍然显得机灵可爱的脸蛋,这样的小孩儿与环境险恶的贫民窟格格不入,是哪个贵族家里遗失的公子吧。芥川龙之介别开了眼。

那个小孩儿在最初的怔忡后,却离他越来越近,他在向芥川龙之介走来。

“走开。”

小孩儿像是没有接触到这句话语里蕴含的无限恶意,仍然缓慢又坚定地向他靠近。

黑色的罗生门像一支利箭一样飞速射出,芥川龙之介现在心情很不好,下一秒这个无辜的小孩儿就会血溅当场,化为飞沫。

可是奇迹发生了,黑兽在接触到孩子脖颈的那一刻彻底破碎,就像曾经他在港口黑手党的地下室里对被囚禁的先生做的那样。

芥川龙之介飞奔到孩子面前,他双膝跪地,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孩童,“你……你到底是谁?”

“我叫太宰,太宰治。”小孩子静静地回答。

芥川龙之介忽然放空咆哮,就像当年那个男人初次给予了他情感一样,他怀抱怀里的珍宝,发出了失而复得的恸哭,滚烫的血液在脉管里激荡,他的心脏贴着小孩单薄的胸膛,由静止重新跳动。




【END】

PS:又思考了一下太宰和芥芥he的一种可能性。
让太宰重新变成一个小孩子,芥川在照顾幼年宰的过程中承担起对他人和对自己的责任,从一个只盼望得到先生一句肯定的学生,真正长成一个成熟的可信赖的大人。
请你们长大后去结婚吧~撒花~
谢谢阅读。w

【太芥】你是我完美的作品

一、
每当我思考我与先生的关系,以及未来的可能结局……

这真让人感到无望。

先生既不会对我趋近疯魔的告白表示回应,却也不会完全丢弃我,先生对我抱有期望,我最终一定会成为他出色的学生,一把锋利而稳重的刀。

我能做什么呢?

我希望永远陪在先生身边,在先生的身后用仰慕的目光追随着他,在先生需要的时候化为恶鬼凶煞地冲出去,为先生解决一切难题。就这样既很近又很远地看着先生……便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
——摘自《芥川龙之介私人日记》


二、

"芥川君,我能吻你吗?"太宰治这样询问面前的学生。

在某次港黑的任务中,太宰携部下顺利清除了某个敌对组织的全部成员,这次任务算不上惊险,也没有容易到易如反掌的地步,不过是一次寻常至极的任务。太宰治却在昏暗的灯光下,坐在宽敞的沙发上,第一次向他的学生发出了情人间的请求。

芥川愣在原地。

"先……先生。"不敢置信的学生迟疑了,他苍白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站立的身体僵直得像一株白杨。

"你愿意吗?龙之介。"太宰再次请求,他的目光深邃,念学生的名字时声音寂静得像一句叹息。

"是。"芥川走到先生的身前,单膝跪地,他的姿态顺从得像一只献祭的洁白羔羊。

太宰却知道自己这个清秀姣好如女孩的学生心底住着的是一匹恶狼,他用了很多的时间来磨炼学生的性情,像是工匠用不同直径的沙粒缓缓地打磨玉石,一件艺术品逐渐成型。当揭开幕布将他展示在众人眼前的那天,他的美将无可比拟,光辉四射。

太宰牵起学生,将他安放在自己身旁的沙发上,先是温柔地环抱,再无声亲吻上他的嘴唇,态度珍重得像对待一件脆弱而名贵的稀世之宝。

芥川浑身战栗……他从未奢望过这么一天。


三、

爱。我并不懂得爱。(我对世上的人是否真的拥有爱别人的能力这一点持怀疑态度。*)

当初捡回这个学生只是出于欣赏,对身在底层世界而为生存本能驱驰,不顾一切的活着的野犬的欣赏,他既然无心而弱小,那就让我成为他的老师,给他一点帮助吧。他不应该过早的夭折,我想看见他有了自己的情感与爱欲,成为令人敬畏的强大存在的那一天。

太宰并不是很清楚那天是什么神秘的力量促使他越出老师的界限,将一直以来用心教导的学生变成了情人。

眼神……

可能是芥川君的眼神吧。我实在无法面对那样热切执着的眼神而无动于衷,世界给予我的一切都是恩赐,我无法享用他人的情意而心安理得。这样结局要么是逃避,要么就是等价偿还……我还是太礼貌了啊。太宰治为看清了自己的本质而无奈着。

"今日的花开得可真好啊。"
完成任务归来,太宰在风中忽然闻到一阵清香,他颇有兴致地走入路边的花店,买下一枝枝茎修长的花。

晶莹的水珠像钻石一样点缀在酡红的花瓣上,这枝花便送给芥川君吧。太宰为这个想法感到满意,他踏着逐渐暗下的天光向家走去,风中跟着几句轻快而无意义的小调。

【END】


………………………………

PS:*引自太宰治《人间失格》。

最近读书,读到一段话,非常喜欢。
『罗素先生曾说:真正的幸福来自于建设性的工作。人能从毁灭里得到一些快乐,但这种快乐不能和建设性的快乐相比。只有建设的快乐才能无穷无尽,毁灭则有它的极限。夸大狂和自恋都不能带来幸福,与此相反,它正是不幸的源泉。我们希望能远离偏执,从建设性和创造性的工作中获取幸福。』(《沉默的大多数》王小波)

太宰在毁灭自己中得到的是痛苦,这痛苦让他确认他的存在。
今天写的东西是我的私心。
芥川君是太宰完美的作品,要拯救太宰,就让太宰投入"建设性和创造性的工作"中吧。
我也希望芥川的坚持能得到先生的回应。
emmmmmmmm
谢谢阅读!(。•ω•。)ノ♡